小題大作 …. Eligo, ergo sum

約莫一個月前,曾有意跟剛下飛機的我媽和妹到法拉盛(紐約皇后區)的敦城海鮮酒家飲茶。但到達後發現酒家門前大排長龍,可能需要等半個鐘頭,結果就只好作罷。今日(2015-7-25)十一點半後到法拉盛,思考去哪裡午膳時,便想起這酒家,何況又好像幾百年都沒去過了,於是就決定和媽去那裡飲茶囉。可能由於今日到得早,等了兩三分鐘就有位給我們,而且還不需要「搭」檯,好極了。

點心都很經典,不能說有甚麼很特別的地方(畢竟我們只吃了四碟),但也算不錯吧。倒是這裡很戮力推銷她們推車上的點心的阿姐、阿姨使我留下一些印象。也許在市郊住久了,太純樸和悠閒了,城市始終比較激進、複雜一點。

譬如,雖然我只要了兩碟,一位推車阿姐就前後幫我打了三個印。我先要了個叉燒腸粉,不知當時她打了幾個印。本來阿姐已推車離開了一步,但她又回過頭來向我推銷她的據說很傳統的糯米雞。我考慮了數秒後就表示我要,她給了我糯米雞後自然又再打印。連之前叫的一碟,我們才叫了三碟,但我居然看到四個印。我馬上發聲,向阿姐表示不滿、疑問。她一開始不認為是她的問題,和氣地說『唔知你啦!』數秒間,我也沒有即時想到怎麼才能證明是她的錯。倒是當她看到了3個「23」的印後,就說「對哦,怎麼可能…」我也很快意識到3個「23」的意義,那就是證明喔!看似老實的阿姐隨即連聲道歉。最後她還說我很精明,竟然會察覺!有可能阿姐是企圖欺詐,但從她的表情開來似乎是無心之失。呵呵呵 ……

然而,之前還有位阿姨,推銷她的點心態度就更強硬一點。這位阿姨,看我對他的推車上的煎、炸食物不感興趣,她竟拿起當中一碟炸蝦球,指著說什麼平日沒有,只在週末才有,之後更口裡嚷著「很好吃的,你信我啦!」、硬將那碟炸蝦球放在我們的檯子上。我有1 ps 的猶豫,考慮是否可以順從那位阿姨的硬銷,要下那碟炸蝦球算了?!可是,當我想到別人硬要幫我選擇,我心裡突然有股說不出的強烈反彈。老舊『新紮師兄』的那首『堅持心中理想…』的歌聲又裊裊在我腦中縈迴盪漾,我毅然將那碟炸蝦球放回那位阿姨的推車。笑著笑著,我對阿姨以強碰強的姿態、中肯地說出『我不要、我不要』。

那阿姨之後就沒再糾纏我,沒有和我揮刀舞劍起來。其實,我有時還是蠻喜歡、期待以強碰強的真實場面,對著對方大吼、大聲呼喊,表示我的反對和不滿!雖然有時事後要做補救工作,但那一刻的高昂、激奮有時還是蠻教我享受的,即使只是一剎那 🙂

不過,我之後陪我媽在華僑文教服務中心坐下來回想起來,不禁聯想到另一件我還有點熟悉的『別人硬要幫我選擇』事件:中國全國人大硬要塞給香港的政改方案,這和「很好吃的,你信我啦!」是何等的相似!想著想著,就愈發感到有趣、好笑。慶幸的是,香港仍然有一班人及一股力量不順從別人告訴他們真正喜歡的是甚麼,不肯像人大代表那般戮力參與全國人大的所謂選舉而就號稱中國大陸有選舉的一幕幕自欺欺人的滑稽戲。…… 忍不住又要說我喜歡用的比喻,儘管我父母的選擇可能有多正確、他們有多愛我,但因為不是我自己的選擇,我絕不會順從他們強烈推薦給我的配偶;就算我不知道我的不順從將失去甚麼,我仍毅然拒絕接受他們幫我的選擇,而堅持我自己的選擇───單身!也又要濫用和改造笛卡兒的名言,『我選擇,故我在』(大概是”Eligo, ergo sum” ?!)!因為如果我自己不積極去選擇我的人生(就算是別人認為是多麼差的選擇,如我選的顏色、閱讀的小說等),我就好像不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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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experimental particle physici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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