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摩洛哥的自言自語、自我陶醉

Modified from an email originally sent on Sept. 28, 2013:


Hi,

當初只是想去非洲一趟,由於那部經典電影 Casablanca ,一早就想到 Casablanca看一看。在開始『研究』的時候,考慮過很多人都去過的南非甚至肯亞,但摩洛哥還是相對容易一些。如果我那幾天真的去了肯亞,也許會遇上那 Westgate 的恐襲事件呢?!本來只想去Casablanca,但後來發現過往的遊客都說 Casablanca 沒甚麼好玩,Marrakech 似乎是摩洛哥最受歡迎的地方。( 我在 TripAdvisor 網頁上還無意中發現某大學同學以前也去過Marrakech欸!) 最後就決定先飛往 Marrakech、待兩晚,然後乘火車到 Casablanca,再待兩晚。

說在前面:   摩洛哥的貨幣是 dirham (dh … 或有些地方/網頁 會寫成 MAD)。1 US ~ 8.2  dh,幾乎跟港幣一樣,我也經常當它港幣那樣來考慮。很多名字都是阿拉伯文音譯過來,沒有甚麼標準,各旅遊書或各網頁都可能用不同的(法語/英語) 拼法。用網上的地圖查地點也會有困擾,因為如果拼法不一樣,那些網上地圖可能還找不到你要的地方。譬如,Marrakech 也有被寫成 Marrakesh 的。阿拉伯語的『學校』的音譯,有的寫 Madrasa,有的則寫成 Medersa 等。也許和翻譯無關,在官方的 Casablanca 電車地圖上某站名寫著Avenue Hassan II, 但在真正的電車站或在電車裡的電子屏幕上,出現的是 Boulevard Hassan II。這種缺乏嚴謹,對遊客會造成不必要的混亂( 雖然Avenue 或 Boulevard — 英法語都一樣!— 實際上沒有甚麼大的區別)。

旅遊者一般都跑去 Marrakech、Fez,而不選擇花太多的時間在Casablanca。但我卻覺得Casablance 這個相對比較商業化和現代化的城市,適合我這種以融入當地人生活為主的旅遊者 — 不過這好像是勉強將自己的喜好、所作所為用理論武裝起來,使之顯得合理,但這又何必呢?!一個人旅行其實最大的好處就是不須要理會別人的喜好,完完全全按自己的喜好和個性來選擇。所以,更簡單地來說, Casablanca 比 Marrakech 更能取悅我!當然我最喜歡以『交通/運輸』論英雄。Casablanca 遠不是甚麼最現代化的城市,但他們那去年底才開始運作的電車外貌大概是全世界最超級摩登的吧。那車頭車尾的流線型,像足高速火車。但我想,實際上是沒有太大的功用的吧,因為畢竟在鬧市內運行,速度始終有限。自動售票機除了阿拉伯語和法語,竟然還有英語(我說『竟然』,因為他們的網頁都沒有英語),再加上之前做了不少功課,購票相當簡單。每程費用是6 dh,但第一次須多付1 dh去買那張可增值10次的卡。(也有可用5年 / 15 dh的增值卡,但對我不適合。) 增值卡不用磁帶,過關/增值都靠感應,但它薄若一張紙,我現在還留著,或者日後可以撕開來看看裡面的乾坤!

這電車系統擁有一般大都市裏地下鐵所具有的好處,每站的地點很清晰,對旅客來說是最可靠的交通工具。雖然有圍欄擋住電車的上落範圍,但由於在路面,就算不跨欄,圍欄也不能真正封鎖全部的進出空間。每個站一般都會有一兩個職員看守著、也幫忙解決各種疑難。或者真的太容易了,我乘了一次就以為自己是專家了。第二天下午去猶太博物館,要乘八個站之多。到第五個站,突然發現那電車右轉,看了一下地圖,才警覺那裡是目前為止這電車系統的唯一分叉,而我在50%的霉運下,乘錯了車!其實這個分叉一直都擺在我眼前,只是我被之前的『勝利』沖昏了頭腦,才導致我視而不見。在下一站下車後,我欲穿越電車軌、飛奔到對面去搭相反方向的電車,但果然(!)馬上被職員(用法語)阻止了。我用破爛的法語告訴他我原來的目的地、所犯的錯誤和企圖,那職員告訴我我的企圖不可行。又幾句之後,我按他的指示用票出閘(其實只要身體向旁邊挪移一下,根本不需碰到閘口也就可以出去的),這證明我之前是有購票的。我想,本來他打算叫我再買一張票,但他突然轉身對我說,還有第二個方法,我可以走回剛才那一站,只不過100步。(他很明白我不欲多花6 dh 去再買一張票!) 我想問他這樣就不用買票了嘛,我問題還沒有問完,他就告訴我這是轉車(correspondence), 不用再買票的。果然,迅速走完100米(!)後來到之前那一站(也好在這兩站距離頗短!),將那張卡放在閘口的感應器上,機閘就順利讓我進關。一次意外令我更加認識到這套系統的操作,跟一般地下鐵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有好也有壞。升級到專家2.0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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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個職員溝通時,其實他用的法語字,不少我都不懂,但我總覺得我相當明白他所要表達的一切。有點神奇!在摩洛哥,法語,就算像我那樣很差勁的法語也是相當有用的 (我去的這兩個地方以前都屬法國殖民地區)。雖然我借了學阿拉伯字的書來裝模作樣地看了一點,但實際上大部分時間,我都在儘量應用我醜陋不堪的法語。當然也有人會用英語來回答我,也有人不會法語。很多年前,有朋友向我投訴似的說香港人不懂普通話,但警察或政府職員好像都(比較)會,我覺得有點怪怪的。這次,在摩洛哥我正有這種感覺。類似警察的人,都會說法語,而且(對我來說)是很好的那種。因為他們都有最基本的學歷吧,讀書人都會法語(這個解釋在香港就說不通!…因為在香港的『讀書人』,起碼在十年前一般英語會比較好吧,不見得普通話會比較好)。和我一樣只會一點的法語的人,一般對我都不太有用。那些法語很流利的人,我沒說完,他們也許就明白,我用詞不當,他們也明白。回程那天在 Casablanca 機場,我向某職員請教完廁所在哪裡,又再多餘地問是否同一層,電光火石之間我想不起『層』的法文怎麼說,我隱約記得有點類似英文的 “stage”,所以就以法語腔說 “… meme stage ?”,那機場職員只猶疑了一毫秒就說對,但用了或許更恰當的 “… meme niveau”。後來,我才想起,我想著的那個詞應該是 “étage” (其實不少英文字,將 “s” 變成 “é”,就差不多是法語字了! )真虧那職員聽得懂!好像我們心意想通一樣 🙂 而這也不是唯一的一次。…. 這使我想起M. Gladwell在他的暢銷書 “Blink” 裡強調過的人們一剎那的直覺的力量。

說回那個猶太博物館,結論是不值得一去。面積範圍不是很大,對我來說相當空洞。我想只有對猶太的東西非看不可的人才應該去那裡,否則可免矣。我本來就很猶疑,但由於還有不少時間,就儘管去看看。那裡其實離市中心很遠,也很荒僻,下了電車後仍必須左轉右拐地走上一公里或一英里的路。好在我準備充足,自備了地圖,『幾經艱苦』才終於找著,呵呵。我到那兒時只有兩位旅客,其中一人用口音還不錯的英語問我怎麼拿到我手上的地圖(其實其中一張是之前從 Google map 印下來的)。他們是乘火車、再搭的士來到那博物館的。由於火車站比電車站少,他們還要跑到老遠的 Casa Voyageurs 站去乘火車。我用便宜方便的電車、再加走路,顯然是比較『優越』的方法。他們問我從哪裡來,我回答美國(我再次讓他們的判斷失敗 … 哈哈!)我沒有問他們來自哪裡,不過當我說 Tram 的時候,問我的人不明白,還以為是Train甚麼的,他的同伴便向他解釋、說了個”S….”的字。我當時不知道,但我回酒店後,憑我的記憶和一點點智慧,再加上Google translator,我判斷當時那人說的是德語的 Straßenbahn (~ street-car = Tram)。我在工作上似乎從來沒有碰到過不聰明的德國人,能夠在某種意義上『擊敗』他們,有點分外高興。呵呵呵 …

相對 Marrakech,Casablanca 在路標方面就強得多。Casablanca畢竟是實際生活的地方(摩洛哥的工商業中心)。在 Marrakech,好像絕大部分的街道都沒有路標,就連阿拉伯文的路標也沒有!多年前的一部 Meg Ryan 和 Russell Crowe 的電影 “Proof of Life”, Meg Ryan 電影裡的丈夫從深山中逃出來後,他說那張由某工程師(在之前逃亡時?)所畫的地圖非常精確,幫他成功找到逃往之路。行走在 Marrakech 的街道上,我靠的也是地圖的準確性,在沒有路標的情況下,地圖上圖形的大小和形狀突然變得非常重要。基本上,我認路算認得非常成功了,只在找一個叫 Majorelle 的公園時犯了一次嚴重的錯誤,大概浪費了一 個鐘頭,在約莫攝氏35度情況下,可相當難受啊。自此之後,我一碰到不肯定的地方,就絕不猶疑地向路人詢問。我是個不懂得注重自己外貌的人,但挑路人來問路時,就完全是以貌取人!心理感到有點諷刺。Marrakech 很多景點都在舊城裏,舊城外就乏善足陳。有些地方難免有點髒、有點臭。髒和臭的感覺,全世界都類似吧,在巴西是這樣,在菲律賓也如此。過馬路時,我必須運/濫用紐約(或美國)閉著眼睛過馬路時的信念:『馬路上的車輛會避開你的,你只要向前走就是了。』其實處境不會比幾年前我去柬埔寨、越南或印度等地方差。

遊走於舊城裏的 Souks 使我想起幾個月前在耶路撒冷舊城的所見所聞,不過 Marrakech 也許比較熱鬧,但也亂了一些。總的來說,這裡的名勝、博物館都不是真的很精采,最後我去到一個叫 Manounia 的酒店(剛剛在城門內,離我在城門外的酒店只有6分鐘的路程), 那裡以前是皇宮,更有一個很大和令人感到悠閒的花園,樹木蔥蔥郁郁、整整齊齊地排列著,與外面的世界,好像有天淵之別! Majorelle 的花園雖然明顯經過精心的設計,但面積太小、太擁擠,Manounia 裏的花園範圍大很多,倘佯在其中,比較容易感受到大自然的氣息。當然那裡不是Versailles或頤和園。幾年前去過斯德哥爾摩郊外的一個叫 Drottningholm Slott 的皇宮,宮中的某劇院,竟然很多裝飾都是畫出來、用障眼法在黑暗中『欺騙』觀眾的。皆因當時的皇室銀彈不足。那時,突然之間,我才比較深刻地意識到,Versailles 和頤和園都是極端誇張和窮奢極侈的建築,不是每個地方都有一座的。Marrakech 舊城內也有一些皇宮,我去過其中的El Badi皇宮,但都只剩下遺跡、石堆可供人們去幻想當時的富麗堂皇。另外在 Marrakech可以一提的舊城內Ben Youssef (此姓與我上司的名字在阿拉伯文是相同的) Medersa/學校,裡面有很多一間接著一間矮小的暗室,大概是給學生們冥想靜思的。這類暗室的格局在皇宮等遺址都比比皆是。可惜我在美國待得太久了、精神意識受到太多的荼毒,我總覺得我是在掃蕩恐怖份子的巢穴。哼 … 哼 …

綜觀兩個城市,最令我感到寫意的是漫步在 Casablanca 郊外Habous的街道上的那段時間。我從市中心的 Mohammed V廣場到那裡要走上大約一個小時。那兒街道乾淨整潔,令人舒服自在多了。一時之間,我忘記了自己身處何處,是北美,抑或歐洲?!走到不得進入的皇宮,我往下遠望,斜陽下,剎那間我還以為眼前是了劍橋的King’s College旁的教堂,彷彿來到了牛津劍橋的校園 … 但其實那是清真寺的尖塔。那個區有不少學生,更有在Casablanca 其它雜亂繁華的區域我從來沒有碰見過的優雅的書店,好像見到了老朋友似的,教我心花怒放。在 Casablanca市中心,多是密密麻麻的多層大廈(好像一般都約莫是五、六層)。雖然也有比較新的,但很多都顯得頗有些歷史。瞇著眼睛,模糊中我有那麼短暫一刻以為我回到了在七十年代上海的淮海路甚麼的。幻想,只是幻象而已,畢竟我兒童的記憶有多真實還很成疑問。

在摩洛哥看到得最壯觀的當然是在 Casablanca靠著大西洋邊的Hansan II 清真寺 — 需要跟隨那裡的導遊才能入內參觀(120 dh),是全世界最大的清真寺之一,它的尖塔是全世界清真寺中最高的。據說梵蒂岡的聖彼得大教堂也可以輕易地放在裡面。不過,聖彼得大教堂裡面有很多擺設、配置,這個巨大的清真寺裏除了牆上和天花美輪美奐的裝飾外,或許就顯得大而無當。當然,那麼大的空間是讓成千上萬的教眾來禱告的。最令我佩服的是整個龐大的屋頂原來是可以打開的!在重要節日而天氣又晴朗的日子,他們就會打開屋頂,一方面令燦爛的陽光投進寺內(有點像上帝顯靈吧!),另一面也好使空氣流通。值得一讚的是,雖然進去清真寺時我們要脫鞋子(就像進去其它的清真寺一樣),但他們提供了一個袋子,讓我們將鞋子放進去,然後隨身帶著。這樣比將鞋子留在門口要好多了,因為我每次都害怕看完清真寺後會否找不著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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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擬定了『作戰計劃』: http://www.usatlas.bnl.gov/~kinyip/trips/Morocco.htm,憑著堅強的意志,也都一一到達了所有的目標。我找到的資料,基本上都相當準確。我也維持一貫乘搭公共交通工具的作風,一來安全,再者省錢。從 Marrakech 機場搭的士大概要90或100 dh,我乘的機場巴士19號只需30 dh。據說再向外走幾條街,會有另外的巴士,只需約莫3 dh。這機場很近市中心,幾公里而已,大概走不到兩個鐘頭可到達我酒店,我不是沒有考慮過 🙂 離開 Marrakech 時,我是背著行李從酒店走了半個到火車站的。火車從Marrakech 到 Casablanca,需要3個多鐘頭。座位有頭等(140 dh)和二等(90 dh)。頭等的座位其實只寬一點而已,更重要的是頭等編了一個座位給你,也就保證有位子坐。由於價錢也相差不遠,所以我選了頭等。火車不是很高速那種,但也相當快,也算乾淨,和義大利/西班牙的一般(非高速)火車類似。從 Casablanca 市中心到機場時,只需33分鐘,我就選了二等(頭等和二等的票價也只不過是60 dh和 40 dh的差別)。

吃的方面沒甚麼真的很特別的地方。當然我不怎麼肯花錢,按照我近年的經驗,越貴的餐廳越容易令我失望。也許因為,我的期望是以價錢的指數上升的~ exp(價錢/H) [H ~ 心情調節系數],期望會因為價錢指數般地增加,所以價錢越高,失望 [~(現實–期望) < 0 ] 便很容易隨之而來。餐單一般有阿拉伯語和法語,我雖然法語不佳,但由於『歷經磨練』,我沒見過的名字一般不是很多。不知從甚麼時候起,我傾向於叫餐單上我不懂的名字的東西來吃。(一個字查幾次字典也不一定能記住,但吃了一次就更容易記住那名字。) 例子有 Shawarma (或Chawarma),我問侍應那是甚麼,他就向某方向一指,原來是掛在扦子上的烤肉(雞、牛、鴨等都有),而且在扦子上的肉還呈圓錐體/曲線的形狀。不過吃起來我覺得太鹹了。以前可能也碰過這種東西,這次吃一次、再寫一次,應該比較不容易忘了吧?!摩洛哥一般似乎都蠻崇歐的,在碟子上的擺法也不見得很特別。我還是比較欣賞扦子上烤肉的形狀。第一晚在 Casablanca,離開酒店向比較熱鬧的大街走,在 Blvd. Mohammed V 旁某裝潢、氣派挺不錯的餐館外看到65 dh 三道菜的宣傳告示,不知道為甚麼馬上就覺得很划算。旅遊書和網上介紹的,動輒100 dh 或 200 dh。三道菜每樣都提供多過一個的選擇,我只有主菜的某項選擇“Tagine de veau aux legumes”不知道是甚麼(其實我不懂得也只是“Tagine”那個字),所以決定主菜就選這個Tagine 的東西。之後回家上網查查,阿拉伯語翻譯過來的“Tagine”亦作“Tajine”(!) ,指的是某種瓷器煮/燉出來的東西而已。第一道開胃菜我選了蔬菜庵列,結果還蠻大碟的,基本上吃完那庵列,我好像已經很飽了。我心想『糟了,主菜不會很多吧?!』主菜以頗大的 Tajine 盆呈現,Tajine 上方是一個嚇人的高大的圓錐蓋子(也是 Tajine 的特色)。打開圓錐蓋子,裡面的牛肉和蔬菜還嘖嘖吱吱地在熱量中做最後的掙扎。第一秒鐘受虛有其表的矇騙而來的驚訝很快被現實感更替過來。那小牛肉(veau)其實佔很少部分,大部分都是骨頭!不過,『錯有錯著』,我當其時正希望這道菜不要太大分。最後勉強吃了那道菜的大部分。也許太飽了,最後的甜品 crème caramel也覺得不是太好吃,嫌其不夠甜。

旅遊書上說在摩洛哥我應該要給小費。不過我想,我一生只到那些餐館一次,他們奈我不何!所以我收了找回來的錢,就運用孫子兵法的最後一著,走為上著。只有一次,我拿 200 dh 到櫃檯,某女侍應找了150 dh 之後,我直覺覺得她不想再找餘下的 2 dh (其它地方零錢也都願意找的),我於是便好像『很闊氣』般說聲“C’est bon!”,以似乎叫她不用再找零錢的姿態般一走了之。這個世界上,如果人人都好像我這樣吝嗇、不送禮物、不捐錢等,或者通貨膨脹也不會這麼高。又好像我這樣不養育下一代、讓能力不足者自生自滅,地球的資源哪會這麼快用盡?!大概現在仍沒有甚麼溫室效應 … 呵呵 … 不過這套自私自利的想法沒有宣傳友愛、同情那麼容易受人歡迎。畢竟,好像沒有甚麼著名或被公認為偉大的著作是由於其內容在刻劃、歌頌或宣揚自私的。共生的人類,就喜歡宣揚愛甚麼的,耶穌始終是比較容易受歡迎的。

最後這個,我說了以後,或者人人都會說 “Of course !” 。剛到摩洛哥的第一天,走了一兩個小時後,忽然想起、驚覺,怎麼好像一個黑人都沒有見到?!這是非洲ㄟ!理性的答案也許是,這裡的人都是阿拉伯人、土著如Berber等(都比較白)、歐洲高加索人和他們的混血兒,很少看到所謂的『黑人』!其實阿拉伯人和Berber 可以或應該 歸納為高加索(白)人,看你問誰和查甚麼網頁而已。這就是所謂 的北非吧?!在 Casablanca 碰到的黑人要比Marrakech 多些,但感覺上也不過是從~1%增加到~3%之類。所以,用 “African American” 來代替 “Black American” 也不是完全準確的。

到處都不難找到回教的跡象,感覺上實在是我三個月前去過的中東(以色列!)的延續,大概不是一般人印象中的非洲。不過這不是很『極端』的回教國家,譬如女人可以自己開車,我更看到小女孩在學開車呢。女人全身連臉都蒙著只露兩隻眼睛的不是沒有,但算是絕少數。

本來要說我終於去過非洲了,但其實只是北非摩洛哥的兩個城市的某些地方。就好像紐約有五個 boroughs,只到過曼哈頓一些地方(而沒有去過其它四個 boroughs)的旅客就說自己去過紐約市,甚至紐約州了。其實,就算住在長島幾十年的人絕大不部分都不曾到過我 Coram 的家。要怎麼才能說去過一個地方呢?而另一方面,我也可以說我已經去過地球了,甚至我已經到過我們這個宇宙了。雖然我們可觀察到的只有約莫400億光年範圍的宇宙(而宇宙的年齡不到140億年),但宇宙空間是連續的吧,我說的是整個觀察和觀察不到的宇宙也不為過!… 說這些似乎都太沒有意義了、太可笑了 …

Kin

PS: 不怎麼可觀的照片: http://s185.photobucket.com/user/kinyip2007/library/Moroc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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