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Q84 … The Girl Who Played With Fire

 
我一般看中文書比看英文書要快一點。但看Stieg Larsson 的 "The Girl Who Played With Fire" 竟然要比看村上春書的『 1Q84』快不少。也許我已經讀了Larsson 的上一本"The Girl with the Dragon Tattoo",因為有連續的關聯,第二本看起來就比較『得心應手』。更重要的應該是,"The Girl Who Played With Fire" 那懸疑、緊湊的故事發展,令我吃飯、上廁所都捨不得放下。關心著 Salander、Blomkvist 跟其他人將會遭遇到甚麼樣的麻煩,是偵探、驚慄的佳品,我的好奇心驅使我一頁一頁地翻下去,追尋發展的結局。可惜,很明顯, "The Girl Who Played With Fire" 的故事並沒有結束!還得看下一本。希望下一本會比較完整地收場(作者在沒寫完第四本時就過了!)。在(美國版)第65頁有說:"Star Ferry between Kowloon and Victoria in Hong Kong",這不知道是作者,抑或是翻譯者的錯誤(Star Ferry 當然是Kowloon 和 Hong Kong Island 之間 Victoria Harbour 上的渡輪啦)。
 
 
『1Q84』是村上春樹另一本很玄妙、超現實的小說。我有時,一邊看電視一邊看小說(parallel processing!),然而開著電視時就發現很難將『1Q84』讀的進去。Book1 跟 Book2 一樣,每本書中,以青豆和天吾為主各自輪流交替地佔十二章。但Book2 頁數少了10%。在第一本中,青豆多次被誤寫成『青木』(46、82-84、87-88 頁都有)。336頁第一段,作者大概指出世界上的人和事都不可能是完全被DNA支配著的,這個我深有同感。第373頁所說的時間的不一致或不同時,最科學的演譯大概是相對論了,然而作者的非科學演譯有點不易理解。
 
青豆與天吾 (= 川奈天吾, Book1, p.159) 小的時候都受到父母的困擾而最後離開父母。中間指出他們曾在同一個小學,天吾看來是青豆最愛的並一直在等待的人。最後天吾寫的小書好像就是青豆所在的那個被更改了的1Q84的世界。兩人的關係在 Book1 裏令人感到微妙,讀者只能猜測。但到了在Book2,青豆和天吾之間的關係 就比較明朗化了,或者我們還會為那廿年不變、始於童年的真摯但玄妙的愛情而有一點點的感動罷!
 
結局真的令人感到必須有Book 3 才合理。但實際上,此小說有必要合理嗎?想起來,又好像沒有這必要。Book2 比 Book1 要來得緊湊,實質的事情不少都發生了。Little People 彷彿真的出現了,『先驅』領導者也出現了,我們也好像看到空氣蛹。天吾和青豆的瓜葛也清晰了,讀者都希望他們最後能在一起吧。不過,我不明白青豆最後的舉動,動機不知是甚麼。不知作者在Book3 會怎麼處置青豆?
 
作者一如以往地喜歡用性、性器官、性交來表達或處理各種故事中的情節,這有時候予人震撼或最起碼有蠻特別的感覺,但效果真的很好嗎?我想那倒不一定。反而,看多了有點麻木不仁的感覺。書中用了一些英語如 "Little People" 等,我覺得好像不是每一次都真的有用。如"Mother"、"Daughter" 這簡單的關係詞彙好像與用本體語(如日語或被翻譯成的中文)都沒有太大的區別。說到 "Perceiver" 和 "Receiver" 時,作者又會說明是『知覺者』、『接受者』,好像真的沒有用英語的必要。起碼我感覺不到有甚麼好處。作者用了『片假名』/Katakana 來表達深繪里(= 深田繪里子, Book1, p.38) 的詞語時,譯者就用台灣常用的注音符號來代替,我覺得此舉還挺不錯,至少讓讀者知道深繪里講話時不一樣的語調。當然我會用拼音打字,但我不熟悉注音,必須拿著對換表來一一對應,最後把那表影印了夾在小說裏,以便不時之需,一方面也有書籤的功用。
 
存在性的問題經常是作者希望探討的話題。『1Q84』Book2,第22頁,最後 Tamaru 就好像挑逗性地對青豆表示,青豆能肯定自己是在現實的世界而不是在故事中嗎?!看到這裡,我不禁莞爾。作者經常在此小說中『把玩』莊周夢蝶的意境和哲理。作者的1984 和 1Q84 有平行世界之嫌,但作者通過『領導』(即深繪里的父親 = 深田保, Book1, p.165) 說不是這樣的,而是像鐵軌被切換那樣,1984已經不存在,對青豆來說,只有1Q84了。(用 Multiverse 的觀念,是可以寫很多很多的小說的。) 還有那兩個月亮、"Little People" 相對於 George Orwell 1984 裏的 "Big Brother" 等等象徵和各種意味,讀著讀著,令人覺得實在是饒有趣味!
 
也喜歡作者對『真相』的演譯。 Book1 第331頁老婦人對青豆說:『世間大多數人不相信真相,而寧願相信希望是真相的事情。』而在Book2,第172頁,『領導』又道:『… 大部分人不追求伴隨疼痛的真相。人們需要的,是能讓他們盡量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是有深刻意義的,美麗而舒服的故事,所以宗教才能成立。』這些我讀到時都有英雄縮見略同之感!人們經常都喜歡聽好聽的。
 
記得在讀《台北人》時,書中有評論說儘管 Jane Austen 的小說是愛情的極品,但因為缺少歷史的反省,所以就不能登入最偉大的前列。當然那評論家是在讚揚白先勇於《台北人》裏反映濃厚的時代背景和探討深刻的歷史意義。在這裡,『1Q84』故事裏的麻煩甚或罪惡似乎都以日本六七十年代的暴動那時開始的。『先驅』就是在那個時候成立的,他們似乎還以毛澤東、文化大革命為『榜樣』。不過書中並沒有講述 "Little People" 在這些事情發生以前有沒有做了甚麼,如果沒有,那又是為甚麼。
 
Stieg Larsson 的兩本小說 "The Girl with the Dragon Tattoo" 和 "The Girl Who Played with Fire" 同村上春樹的『1Q84』裏都有大篇幅探討了女子被虐待和強姦的社會問題。一向給人印象相當開放的瑞典,女子被男人虐待、女子或同性戀者受歧視都不是罕見的。兩位作者仿似都在替女子打抱不平。也真湊巧。
 
 
 
 

Advertisements

About kinyip

An experimental particle physicist ...
This entry was posted in Books. Bookmark the permalink.

Leave a Reply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Connecting to %s